江子车的脸色更加难看了,他垂下眼睫,缓缓道:“我觉得很严重……当时院长要求我给他注射了应激抑制药物,那种药物并不成熟,排斥反应严重的话,可能会让人直接休克死亡的……虽然陈博士挺了过来,但我不知道它还有没有什么我没发现的副作用。”
“我知道了,谢谢你。”林荣平诚恳地表达谢意,随即跟江子车道了别,缓步离开。
回到自己的车内,林荣平沉默地看了会儿车窗外浑黄的天空,用多维仪拨了陈泊秋的电码,无人接听,他犹豫片刻,拨了陆宗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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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泊秋止住咳嗽之后,身体不再持续性地发抖抽搐,而是变得有些僵冷,偶尔伴随着轻微的颤栗。
或许是喝醉了的原因,他比平时更加迟钝怔忡,却不像平时那样平淡死寂得像一潭死水,而是温顺到称得上乖巧的样子。
陆宗停给他处理手腕处的伤口,发现那里层层叠叠的许多新伤旧伤,皮肤都有些溃烂。黑舰军对于处理简单的外伤还是有经验的,就是方式都比较简单粗暴,都是为了让人快速返回战场,不像白舰军谨慎温和,以彻底治愈为目的。
清创的时候,陈泊秋一声也不吭,只是之前可能人有些迷糊,没反应过来是陆宗停在给他处理伤口,直到剧烈的疼痛让他清醒了一些,他抬眼看向那人,视线模糊发黑,可以看到那双橄榄绿色的眼睛,盛着像星星一样的光,很漂亮。
“上校。”陈泊秋忽然出声,他咳伤了嗓子,肺里又瘀血未清,吐字有些滞涩。
“嗯?我在,”陆宗停连忙答应他,却看到他眼底仍旧是溃散的,视线对不准自己的方向,“怎么了?疼得厉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