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血是脏的,他会找更好的办法吧。
“你状态不好,可以再休息一会。”陆宗停说。
陈泊秋苍白着脸,在衰竭乏力的呼吸中轻轻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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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宗停发现,自己似乎很久没看见陈泊秋工作的样子。
他摘掉了护目镜,露出来的皮肤苍白单薄,隐约可见底下纤细的血丝,鼻梁和双颊被勒出了破皮红肿的痕迹,鼻梁左侧的痣几乎都看不清晰了。
沉淀分离,取样涂片,试剂反应,观测记录,一切步骤都有条不紊地进行,他手腕上缠着绷带,微微渗着血迹,看起来却丝毫不影响他的动作,各种瓶瓶罐罐针管刀片都拿得稳稳当当用得流畅自如,仿佛都不需要时间去思考下一步应该做什么,连抬手擦汗的时间都仿佛计算得恰到好处,只有在弯腰取东西再直起身,还有需要右眼视角的时候会稍有拖延。
记录写完之后,他交给温艽艽,哑声道:“都是被感染的人类。”
他喉咙里已经干涸到了极致,发出来的声音也称得上是难听至极,温艽艽愣了一下才从他手里接过那几张纸。
不得不说,陈泊秋并不像陆宗停口中说的那样,是个只会种花的挂名博士,就单单这次的血样检测来看,他不仅动作快效率高,写出来的报告也是条理清晰整洁干净,虽然写得满满当当,但却令人一目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