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秦容,其他几个人都连忙向陆宗停点头鞠躬致意,秦容泡了一通水,看起来并没有冷静很多,一副面色涨红满眼血丝的样子,心智也依旧是狂乱的状态:“陆上校,您为什么要让陈泊秋回到战场,您不应该是最恨他的人吗?!是不是您根本就是装的,您所做的一切真的就是为了庇佑他?!”
陆宗停冷着脸,被吵得头疼:“没头没脑的发什么火,把话说清楚。”
“是这样,上校,”担心他口不择言,一个黑舰急忙解释,“他哥哥在蛾群最早的那次突袭中身亡,之后他状态就一直不好……”
秦容愤恨地咬着牙道:“上校,您不想问问他吗,是不是有什么害死别人哥哥的爱好啊?”
“闭嘴!”陆宗停脸色铁青地喝止他,继续问黑舰,“到底什么情况?!”
黑舰有些为难地道:“沈队给他哥哥派的任务是去找你们……路上就……牺牲了。秦容有点过不去这道坎,刚刚就和陈……b134发生了争执。”
陆宗停意味不明的勾了勾唇角,转脸看向秦容:“争执的原因,是因为你觉得我和b134害死了你哥哥?”
秦容嗤笑:“上校又何必再遮掩?b134不就是陈泊秋吗?”
“我在问你,请你回答。”陆宗停直视着他,一字一顿地问。
不知为何,秦容说不出来话了,他涨红着脸跟陆宗停对视片刻,忽然移开了视线。
“我很抱歉,擅离职守是我的失职,但如果你心里是这样的想法,那么驻守战场于你而言就没有意义了,”陆宗停目光变得冷厉起来,“军令如山,哪怕是让你们去救一根木头,你们死在去救木头的路上,也不该觉得是谁害了你们。就算这次救木头活下来了,下次抢石头可能就会死,就算下次依然凯旋,下下次的任务里也依然可能战死,这难道不是军队最基本的常识,最基础的心理建设吗,秦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