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急促地喘息着,脸上涨着异样的潮红,眉宇间一片不耐和烦躁,他快步走到临时搭建的实验营帐,把血样交给一脸懵逼的温艽艽,然后尽量简短地跟她解释缘由。
“呃……所以我要让他来基地里做检测?”温艽艽拿着那几瓶血样,依旧有些懵逼。
“随便你,”陆宗停眉心紧蹙,神色阴郁,“我不想见到他。”
温艽艽无语:“……那你要怎么样,我把东西搬出去让他做?”
“只是我,你们随意,”陆宗停烦躁地捏了捏眉心,“他要是有什么异常的行为,押起来就是。”
“……行,”温艽艽早就觉得他状态很怪,终于找到空隙问,“你怎么回事?脸色很难看。”
“不知道,”陆宗停阴沉地回答,“我回去休息。”
说完他转身就走,温艽艽皱着眉头左思右想,随即恍然大悟:“怕不是……faqg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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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艽艽没有猜错,陆宗停的确是faqg期又到了,已经持续了很多天,虽然他一直在打抑制剂,但可能是因为身上有伤同时在用各种药物的缘故,药效极差不说,还开始有了排斥反应,总是体温偏高焦躁易怒,下腹那一带的灼烧胀热感蔓延到全身,没有愈合的伤口都跟火烧一样难受,头疼得还尤其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