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金方面,天涯塔可以给予支持,”雷明拍拍陈泊秋的肩膀,“人员方面,还需要谷院长费心了。”
谷云峰给副总司面子,看着陈泊秋的眼神却愈发不屑:“这件事情也不急迫,之后我再和雷副讨论。陈博士还是说说凌澜博士那边疫苗的研究进度吧。”
雷明笑着放开陈泊秋,却依旧闲庭信步地在他身边走来走去。
“……嗯。”陈泊秋这才有了反应,却是连翻动报告书的动作都有些吃力,翻到之后扶了扶眼镜,才开始做汇报。
他声音越来越哑,底下的人开始掏耳朵捂耳朵,谷云峰也开始不耐烦:“行了,我们看报告吧,别念了。”
陈泊秋停下来,往讲台下走,他步伐明显不稳,走了两步就忽然踩空,从上面跌下来。
雷明刚从椅子上起身,陆宗停就不知从哪儿窜出来,接住陈泊秋揽进自己怀里,他新换的白大褂,后背整个湿透了,灰白的脸上也全是冷汗,人已经昏厥过去,苍白的脖颈无力地后仰着,被上面的脖环牵扯出青筋和血丝,牙关却不知道为什么咬得死紧。
“陈泊秋,醒醒,陈泊秋!”陆宗停完全无视旁边一圈围观的人,焦急地叫了陈泊秋好几声,他没有一点反应,甚至没有呼吸声,只有睫毛轻轻颤抖着,牙也紧咬着不松一分。
陆宗停低咒着用拇指用力按他的下唇,陈泊秋无意识地闷哼一声,那里终于松动,却是瞬间就汨汨地涌出血来,人也好像清醒了一点,开始怕冷似的颤栗着,艰难地喘咳起来。
陈泊秋的肺病应该是先天不足,一直没有治愈,却也没什么要紧,陆宗停只知道他呛血的时候要咳出来不能忍着,咳出来他被瘀血堵住的肺管才能疏通,才能呼吸。
陆宗停松了口气,托着他的后脑,将人往自己怀里揽,哑声低沉地道:“好了,回家了,不开这几把艹蛋的破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