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低沉的声音蛊惑着她,“没事的,阿楹。”
“可是……”
男人的吻落在她的雪颈上,留下一串串红梅,他说:“不要怕。”
衣衫坠地,他嗅着孤梅冷香,鼻尖划过山峦,咬住那粒红豆,慢慢品尝。
姜楹无力握着床幔,额头上起了密密麻麻的汗水,靠在床头大口大口呼吸着。
他的大手握住她的小手,用力一拉。
姜楹尖叫出声。
晃动的帷幔,吱呀作响的床榻,以及噗嗤噗嗤的水声。
娇小的女子被健壮的男子抱在怀里,是藤蔓缠绕大树,拨开密林,树枝深入。
姜楹眼神迷离,望着面前的男人,双手攀上他的脖子,主动送上红唇……
伤口裂开了。
姜楹只好重新给他上药,回想着方才的一幕幕,脸红得像天边的晚霞,嘴巴还是埋怨着。
“陛下也太胡闹了。”
皇帝揉着她的腰,心情大好,也觉得伤口裂开值得,“好好好,只有这一次。”
说完还亲了她一口。
“下次不准这样了。”姜楹郁闷至极,觉得自己最近脑子糊涂了,怎么照顾人把人照顾到床榻上了呢。
“好好好,没有下次了。”皇帝哄着姜楹,又给姜楹倒了一杯茶,放到姜楹嘴边。
这是宫人刚刚换上来的。
“阿楹不是说口渴吗,来喝一口吧。”
姜楹娇羞别开脸,看见他含情的眸子,娇嗔道:“登徒子。”
“嗯,我就是那偷香窃玉的登徒子。”
次日,天气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