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又被耍了,他就是故意的。
皇帝不放开她的手,“今夜月色正好,阿楹着急回去作何?”
他说话的语气始终带着和煦的笑容,一步一步靠近她,禁锢一般,稳稳拦腰抱起。
大步走出殿外。
姜楹刚开始挣扎,结果走出殿外只能乖巧缩在皇帝的怀中,不敢乱动,生怕被别人看见自己脸。
她咬牙切齿地说道:“陛下,于理不合,您先放开妾身。”
皇帝抱紧她,作无赖地说道:“不放!”
月色如一层轻薄的纱笼罩在大地之上,交错的身影是天然的画作。
亭子四周是缥缈若隐若现的纱幔,桌子上摆放着琼浆玉酿。
皇帝放下姜楹,姜楹立刻和他拉开距离,不可以这样!
夜间凉风轻浮,可姜楹却无端起了一身汗水。
她正对上皇帝那双妖孽似的眼睛,越发来气。
皇帝给姜楹倒酒,姜楹方才因为和皇帝争辩口干舌燥,便将手上的酒一饮而尽。
大概是刚才被气到了,姜楹夺过皇帝手上的装酒的酒壶,接连喝了好几口。
“陛下,你耍妾身好玩吗!”姜楹酒量一般,可是脑子还被愤怒占据,大言不惭地凶着皇帝。。
“对不起阿楹,可是阿楹把王淑推给朕的时候,就没有想过朕会难受伤心吗?”皇帝拉拢着脑袋,眼角微红,长睫上挂着几滴晶莹剔透的泪水。
姜楹拿着酒杯的手停在半空中,眼中的冷意逐渐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