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楹抚摸着木雕,想起了绣球,难得笑了。
一转眼瞥见不远处站着的顾砚宁,不好再冷着脸,又不好意思拉下脸来,便对秋水说道:“你去替我谢谢他吧。”
当晚,姜楹就把这件事情告诉了皇帝表哥。
哀帝面色苍白,声音虚弱,却带着一丝笑容,“他给你送了一只亲手刻的木雕?”
姜楹点点头,“嗯,他对我很好,可是我却不知道怎么办?”她的声音越说越小。
她也不确定,她好像身处迷雾之中,不知道该怎么做,也不知道自己该往何方。
哀帝接过木雕,仔细端详着,“看起来很用心了,那阿楹你怎么想呢?”
姜楹摇摇头,眼神中全是迷茫,“我也不知道,我感觉我好像都是被推着走的,从来没有选择的余地。”
她从小到大被扶养在太后身边,所有人的期盼就是她成为皇后,然后生下皇子,延续姜家的荣耀,可是没有人管过姜楹想要什么。
甚至她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哀帝瞧见姜楹这副模样,笑意描写,“其实我们很多时候都是被推着走,所谓的皇位权力,都只不过是人赋予所赞颂的,也许百年之后千年之后,我们早就化作尘土,人生短短几十年倘若一辈子都兢兢业业,为他人而活,这又什么意思呢,后宫的生活也是一样的。”
“若是你一直留在宫中,也只会是太后的傀儡。”
“阿楹,我是真心希望你能快乐,离开这里吧,表哥身为皇家,肩上是万名苍生,总是要迫不得已的,可是我真的希望你能逃离这座牢笼。”
姜楹看着哀帝,那个时候她不懂,为什么权力这么重要,多少人趋之若鹜,可是身为万人之上的表哥却不快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