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
“那你阿爹对你娘好吗?”皇帝终于问出了那句话,这句话在他心底已经盘旋很久了,最终还是问出了那句话。
“嗯,当然好了,大人们都说阿爹对阿娘很好,我们一家很好,陛下。”小典把脸埋在皇帝的颈窝里,可怜巴巴似乎要哭出声来了。
阴森的地牢内,到处都是一股腐臭,熏得让人作呕,铁牢锈迹斑斑,光线微弱,老鼠肆无忌惮地穿梭着,他们是地牢里的主人,被关押的囚犯脸上都是麻木。
顾砚宁总是一言不发,他不知道自己被关了多久,只知道过了很久很久,他以为皇帝会立刻处死自己,他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他只是害怕牵连到姜楹和小典,她们是无辜的,他愿意以死来保住他们母女。
他曾经试图在牢里自尽,很快被人救了下来,并且警告他想要姜楹母女平安,就必须好好活着。
他恍惚听到了脚步声,以为是幻觉,但不是,他艰难起身,看到进来一群宫人,簇拥着的是英明神武的帝王。
他立刻跪着求到皇帝面前,用力磕头,声音微弱,仿佛下一刻就要昏倒倒,“陛下,一切都是臣的错,是臣引诱姜娘子。”
他沙哑的声线歇斯底里地述说着自己的罪孽。
皇帝嘴唇紧闭,面容冷峻,姿态矜贵。
他若有所思望着顾砚宁,昔日那个京城人人羡慕的俊俏郎君如今早就破败不堪阶下囚的模样。
也不知道阿楹到底看上了他什么。
皇帝的眼神冷冽刺骨,周身是浓烈的杀气,“顾砚宁,朕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
吴如海端着托盘来到顾砚宁面前。
皇帝说:“你面前有两杯酒,一杯有毒,一杯无毒,如果你选对了,朕就放你们一家人离开,选错的了话,那么阿楹和小典都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