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皇帝心旷神怡。
命人好好去守着扶风的姜家,看到姜楹立刻抓起来。
起码阿楹知道跑回姜家,而不是去找顾砚宁。
只是他担心这一路上阿楹,她必然吃苦头,她可没有独自一人去这么远的地方。
“那陛下接下来怎么做?”萧来见皇帝缓和了脸色,乘胜追击问道。
他私心偏向于丞相,毕竟这件事一个巴掌拍不响,若是姜楹不想逃跑,那么丞相也不会有机会。
“宣舒夫人进殿。”
也许是早就有了预谋,面如死灰的李如君被皇帝宣进殿内的时候,早就做好了死的打算。
她打算将全部的罪过都揽道自己身上,与任何人都没有关系。
高堂之上,皇帝身着玄衣,宛如一座巍峨的高山,面容冷峻,双眸深沉如渊,眼神中是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如寒芒利刃,浑身上下散发着压迫感。
距离姜楹失踪已经过了十五天。
“你知道朕宣你来是所谓何事吗?”皇帝的声音在肃穆的大殿内响起。
带着审视和威慑,让人不敢直视,屏气呼吸,不敢轻举妄动。
而李如君面无表情,心早就死了。
“知道,是因为姜娘子的事情。”
陛下很少召见她,每次召见她无非不就是为了姜楹。
如今是她害死了姜楹,她早就做好了给姜楹陪葬的准备。
她俯首,将头重重磕在冰冷的地面上,一字一句地说道:“请陛下赐死奴婢。”
皇帝手上还握着姜楹的弄英珠玉佩,就好像感受到姜楹的体温一样,他面无表情望着李如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