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只会把她推得更远。
在马车上,两人沉默了许久,气氛瞬间将至冰点,没有人敢打破着死亡的寂静,暗卫送来糕点。
姜楹虽吃过饭了,但是吃的不多,本想着留着肚子想要去吃糕点呢,如今肚子饿了起来。
皇帝接过糕点,又把丢到姜楹怀中,“吃吧。”
虽是关切问候语气,却是冰冷的。
姜楹握着手上发烫的糕点没有动。
两人就这样沉默着,马车也没有动。
没有皇帝的命令,没人敢动。
最后姜楹败下了阵,肚子在咕咕叫呢,她主动解开糕点,拿了一个放到自己嘴巴上,生气归生气,总不能饿着肚子。
皇帝瞧见她这副没心没肺的模样,更加生了气,他不由分说捏住她的下巴,重重咬住她的唇,夺取她全部的呼吸。
姜楹被压着,动都动不了,只能仰头忍受男人的掠夺,他是狂风暴雨,一寸一寸占有吮吸,粗鲁至极,想要把她拆分入腹。
在安静的车内,唇齿交缠的水声格外暧昧。
皇帝微凉的手指伸进她的衣襟深处,揉搓其中的酥雪,下腹是发热滚烫的,皇帝撞了她几下。
忽而停留在锁骨处的时候,皇帝没有摸到姜楹的护身符,一时之间慌神,扯开她的衣襟,嘶一声是绸缎撕裂的声音。
借着惨白月光,他看到她脖子是白花花的一片。
护身符呢?
皇帝知道这护身符对于姜楹的意义。
那护身符是姜楹亲娘送给她的,算是母亲送给她的唯一一件遗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