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笑着轻刮姜楹小巧挺拔的鼻梁,连忙说道:“骗你的,只不过只能待一天。”
他可见不得阿楹难过,现在他只希望姜楹能留在他身边,去到宫外不确定的因素太多了,好不容易抱紧的明珠,怎么能轻易放走了。
“好。”姜楹随即绽放笑容。
他的吻再次落下,一阵微风,吹起落叶,落了一地萧瑟。
近日顾府流年不利,顾老夫人都疑心儿子中邪,前脚要和离,后脚和人打起来了,一向正直循规蹈矩的儿子怎么会动手打人呢。
她不清楚其中的缘故,就算问了儿子,儿子也不开口,自己气不打一处来,生了一肚子火气,只能赔笑去看望伤者,倒吃了一个闭门羹,从前最不让她费心的儿子怎么就变成这副样子呢。
“你啊,怎么能无缘无故动手打人呢。”
顾砚宁只是沉默不语,不愿意告诉母亲真相,生怕母亲因为这件事情讨厌阿楹,只是说他喝酒误事。
“喝多了而已,母亲又不是没有见过喝酒闹事的人。”
“可你是我儿子啊,我自然是最了解你了,你是什么性子,我还不知道吗?”
顾老夫人很不理解。
顾砚宁沉默着把她赶出书房。
顾雪芝听说那日萧来也在,二话不说便跑到萧来面前,肯定是萧来把哥哥带坏的。
萧来这个坏家伙,不仅爱告状,还带坏哥哥,说不定哥哥和离也是萧来想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