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拍拍脑袋,故意道:
“喔,我忘记了,才和离不久。”
那名牡丹笑了,“既然是神仙妃子似的美人,怎么还会和离呢,是不是那位端庄无趣?”
两人素来与这位张大人没有交情,也不屑于为伍,如今他死皮赖脸地进,碍于同朝为官,不好驱赶。
顾砚宁感觉身边是一团浓密的香气,让人很想吐。比起阿楹差太远了,念及此,不由眼眶一酸,只能强饮逼迫自己喝醉。
那知张大人早就观察顾砚宁许久,见他喝得差不多了,假模假样安慰他。
“顾大人,也不必难过,天下小娘子何其多,走了一个,来了一堆。”他胡乱扯了一些,然后嬉皮笑脸地凑到顾砚宁面前。
“若是你真的不喜欢那姜氏,也不用这么绝情,还不如送与我做妾室呢。”
张大人还在对姜楹评头论足,殊不知顾砚宁早就黑了脸,他直起身,愤怒望着那人。
想让阿楹做妾,他也配!
他一手揪住那人衣襟,抡起拳头就冲了过去,许是酒意上头,他什么也不管,只想发泄自己的情绪。
两人瞬间扭打成一团。
谁都不能侮辱阿楹!
萧来见顾砚宁要把人死里打,连忙拉开顾砚宁,哪知道张大人嘴巴里依旧不依不饶,惹得顾砚宁再次火冒三丈。
他当脚就是一踢,只听见咔嚓骨头断裂的声音
此时闹得大,闹到了皇帝面前,张官员的家属要讨个说法,认为是顾砚宁仗着自己位高权重,就敢藐视皇权,公然谋害朝廷命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