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如今姜家中也只剩下孤儿寡母,就算再不满愤恨又如何,旁人的落井下石,世态炎凉,她们早就见识过了。
谭氏皱眉长叹,“回来也好,起码姜家还有可以养活一个人。”
因着姜楹搬回娘家的事情,京城贵妇圈中早就传开,不免有看笑话的人,从前羡慕顾姜夫妻二人,如今不由感叹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只是感叹顾家未免太过绝情,姜家刚出事,就迫不及待把媳妇赶出家门。
定章侯听说此事,二话不说让儿子将媳妇接回家,这是什么事情!这叫其他人怎么想顾家啊!
奈何儿子跪也跪了,依旧不肯松口。
一整天连口水都不喝,咬紧牙关,丝毫不松口把姜楹接回来的事情。
于是生气之下,定章侯操起马鞭,对着顾砚宁就是十几鞭子,每一鞭子都是下足了力气。
顾砚宁苦笑道:“我们顾家需要一个权势强大的亲家,况且以儿子的姿质,尚公主都可以。”
定章侯从小教育子女要有良心,怎么自己引以为傲的儿子变成这副利益熏心的人呢。
最后打累了,只能命令妻子和女儿去接儿媳妇回来,就算是要和离,也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
此时姜家,禁军尚在,只不过没有了前几日那么严苛,准许自由出入。
姜楹无神望着园中荷花开得正盛,不免想到去年今日和郎君泛舟游玩,两人还幻想着来年同孩子一起,年年岁岁花相似,只是物是人非。
谭氏听闻顾家母女前来接姜楹回去,特意来询问姜楹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