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受伤?”姜楹没有想到皇帝居然会气到动手。
顾砚宁皱眉,把她手按在自己胸膛上,故意道:“哎呀,阿楹,郎君真的好痛,需要你亲一下才能好。”
姜楹一阵羞赫。
两人依旧没有其他法子,到底这件事情并不光彩,说出去有损姜楹清白,和皇帝威严。
顾砚宁握住姜楹的手,十指交缠,窗外阳光正好,屋内确实低迷压抑,他不愿意看见妻子这边愁容满面,努力做出一抹笑容,其实心中早就有了打算。
“阿楹,不用担心,或许我们可以去求李相。”
李相就是如今的李贤,姜辙被革职后,李贤就成为宰相,因为这件事情姜辙多次破口大骂李贤,扬言不活了。
每次跟老友喝酒,必然谈及此事,伤心难过。
姜楹知道此事,嘱咐照顾父亲贴身随从要小心行事,父亲一旦喝多了就立刻带回家去,不然被有心之人听见,大做文章
,到时候添油加醋一番,姜家可就真的大祸临头了。
姜楹满是不解看着顾砚宁,皇帝态度都这般强硬了。
李相虽然是皇帝的亲舅舅,可不见得皇帝就听他的,况且这件事情见不得光,怎么好意思同其他人说呢。
顾砚宁盯着妻子的眼睛,说:“其实,李相之前就提醒过我……关于你和陛下的事情。”
难不成李相知道?
姜楹脸上出现一抹难以想象的神色,她并不知道李相是何人?大部分也只是从父亲和丈夫嘴里听说,只知道李相是一个宽容大度的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