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宁摇头,苦笑说:“只要你不说和离,我是不会抛弃你的。”
真是郎情妾意,看得人两眼泪汪汪,听者伤心,闻着流泪。
皇帝简直要被气笑了,扯起一抹毛骨悚然的笑容,眼神死死盯着姜楹,尽是疯狂与狠厉,吩咐道:“青歌,把你家娘子扶回去。”
这是男人间的事情,阿楹不应该在这里,论身份地位容貌,他那点比不上顾砚宁呢。
都是顾砚宁占了他的位置,他才是阿楹的郎君。
他的声音格外冰冷刺耳,让人脊背发冷,似要一寸一寸侵蚀姜楹的全部,把她拖入黑暗之中。
姜楹缩进顾砚宁身后,握着顾砚宁的手,怯生生地回答,眼神中全是害怕,“我不要,郎君,你带我回家吧,我不要留在这里。”
看得皇帝心一阵绞痛,上前欲抓住姜楹。
顾砚宁将人护在身后,对皇帝说道:“陛下,臣可以带内人回去了吗?”
皇帝凝望着姜楹,沉默半晌,突然扯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带着几分森森的威胁,他如鸷鹰的眸子尽是病态和恶劣,原本他以为自己可以气定神闲同他们说清楚。
他以为自己胜券在握,原来自己在阿楹眼中是十恶不赦的罪人。
他再一次询问姜楹,“阿楹,留在朕身边还是和他回去?”
“我要回去。”
一辆青铜马车缓缓驶出皇宫,车内的夫妻两人一言不发。
姜楹以为顾砚宁是介意自己和皇帝发生过的那些事情,哪个男子会如此大度呢,而且还被撞见了那种不堪的是事情,她对顾砚宁说:“郎君,若是你要和离,我同意,你不用在意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