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说:“阿楹,以后别躲着我了,我认输了好不好?”
“陛下你就放过我吧。”
“阿楹,以后不要说这些话了,我不会放弃你的。”
或许皇帝曾经埋怨过她,恨过她,一切都抵不上对她的爱,他想着总有一天阿楹会看到他的,哪怕只是见不得光的情人也好。
为此,他不惜威胁她,“阿楹,既然你和顾砚宁不愿意和离,也好,但是也不要不理睬朕,毕竟你们姜家全家人的”
姜楹厉声说道:“你在威胁我?想要用我的家人来威胁我。”
“是,阿楹,我什么都不求,只求着你能够时常进宫来陪着朕。”
一辆铜马车缓缓驶出宫道,姜楹望着喝醉的丈夫,心中却念着皇帝的话,皇帝哀求她,低三下四请求她,甚至不惜用她的嫁人来威胁她,姜楹又气又无奈,哪有这么无赖的人,跟狗皮膏药一样甩也甩不掉。
顾砚宁缓缓醒来,见妻子在一旁愁眉不展,又觉得脑子晕乎乎的,摸着自己的头,“我这是喝多了?”
姜楹没好气地说道:“郎君,真是不知分寸,怎么能在宣政殿就喝醉了呢,万一说出什么胡话怎么办?”
眉头皱起,别开脸,轻柔的嗓音带上几分怒意。
顾砚宁知道自己失态了,没想到自己小心谨慎,却还是大意了,于是只能好生哄着妻子。
“娘子,咱们就别骑马回去了,坐车回去吧。”红云试图劝阻顾雪芝,可顾雪芝自由惯了,那会听她的话,而且顾雪芝对自己骑术很自信,觉得自己可以单独骑马回家。
红云拉着缰绳不让顾雪芝离开,“娘子,街上人那么多,万一冲撞到你可怎么办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