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想要勾搭你,真是不要脸。”
皇帝话罢,再次想要开口,听见姜楹轻飘飘地说,“陛下也不是这样的不要脸!”
要说这个世界上敢这么说皇帝,恐怕只有姜楹了,不管姜楹如何冷嘲热讽,皇帝都置之不理。
听见阿楹将自己和李启那种管不住下半身的男人相提并论,皇帝觉得自己很委屈,他一直都在为阿楹守身如玉啊。
要是他再不要点脸,可能他和阿楹的孩子都好几个了呢。
他就是太顾忌她的想法和感受了。
皇帝在姜楹对面坐下来,忍不住想要再靠近一点,主动给她倒茶水,又捏了捏她的手心,是温的,才放心下来。
“上次阿楹送朕的荷包,很好看,朕日日都带着呢。”
起初皇帝收到姜楹亲手绣得荷包时,满心欢喜,待看清楚上的棣棠花,苦中作乐安慰自己,棣棠花也好,她能把自己比作兄长也是好的。
姜楹品了一口茶,长长睫毛微微翕动,面上没有任何表情,叫人瞧不出真切。
“陛下,妾听说前方大捷,是不是妾的郎君快要回来了。”
皇帝冷脸转动着杯子,不去看姜楹的脸色,她惯会戳人伤口,他早就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