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作是其他男子必定会选择换一个,顾砚宁没有,他并不觉得绣球只是一个玩物,绣球是姜楹的寄托。
一个小娘子从小入宫,身边都没有贴心的人,母亲早亡,父亲冷漠,那只狸猫便是姜楹的全部,虽然绣球只是她捡来的。
“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很奇怪,居然把一个狸奴当做家人,就好像太后说的那样,只是畜牲而已。”
顾砚宁摇头,“人的感情不一定要赋予在人的身上,也可能是一个小动物,一个小物件,姜娘子是个可人,不必觉得是玩物丧志。”
姜楹笑了,顾砚宁也跟着她笑了。
绣球病逝的那天,姜楹嘱托顾砚宁,送到宫外一个落英缤纷的地方,不要再留在宫里了。
绣球好像就是被困的姜楹。顾砚宁看着她平静的眸子,沉寂的如同一片死水,没有半点波澜。
少年时期的姜楹,沉默寡言,虽是京城赫赫有名的淑女,但有身不由己的地方,顾砚宁时常会把宫外的新鲜事说给她听。
他逐渐打开她的心扉,占据她的内心。
她还是狠心将他推开,“你不要喜欢我,我不值得。”
她将他拒之门外。
本以为他就会放弃,他没有,顾砚宁像个傻子一样,日日来守着她,哪怕是在远处眺望而已。
只盼望姜娘子能有一天回头看看他。
那日大雨磅礴,姜娘子终于心软,主动为他撑伞,让他擦拭被打湿的脸颊
“姜娘子我……”
姜楹娇嗔道:“傻瓜,要是病了,我可不去看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