诊脉过后发现只是急火攻心而已,再加上是在苦寒之地自带的一些毒气,才会导致吐血。
并无大碍,吩咐熬药吃上几天就好了。
伺候的宫人离开,只剩一个形单影只的背影,如此的孤独,如此的寂寞,清冷的月光洒在皇帝身上,将他与月色融为一体。
秋风乍起,带着一丝冻人的凉意,穿透了皇帝最后的防线。
不远处的案几上,一封被镇纸压着的书信,上面是斑斑点点的梅花血迹,若杜鹃泣血。
上面的内容正是顾家夫妻亲密夜话,他们如何鸳鸯交颈,互诉衷肠,他们如何缠缠绵绵,约定白头到老。
而他真是可笑,好似拥有了一切,又好像什么也没有拥有。
要是比起心狠来,没有人能比得过姜楹,她狠下心来连自己都下手。
阿楹啊,阿楹,我该拿你怎么办呢。
次日皇帝龙体欠安罢朝。
顾砚宁和箫来还疑惑着,当今圣上身体康健,怎么突然说生病就生病,转念一想或许是天气转寒的原因。
一番相处下来,顾砚宁和箫来成为好友,深谈之后越发觉得对方是难得一见的知己。
听说顾砚宁不日将要去镇压叛军,箫来表示若是有什么需要自己的,一定会帮忙。
顾砚宁骑在黑色骏马上,想想也没有什么可嘱托的,转念一想又想到了妻子。
叹气道:“家中父母一切安好,只是内人。”
箫来也知道顾砚宁家中有个美娇妻,必定是舍不得郎君前去,开口安慰顾砚宁。
顾砚宁轻笑出声,“唉,怎能说呢,大丈夫忠君爱国,是天经地义,以身殉国,不失为壮烈,只是我那妻子上年幼,又是一个倔强的性子,要是有一天我真的出了意外,还望箫兄能代为转告我妻子再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