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衣服弄脏了,现在秋水正在取回来的路上。”
姜楹磕磕巴巴地说,眼泪也控制不住流了下来。
她为自己流泪。
皇帝这是在做什么,他只当她是可以肆意玩弄的娼妓吗?
皇帝没有想到姜楹哭了,大滴大滴泪珠落在他的手上。
女子眼尾通红,泪珠接连不断往下掉,突兀倔强又楚楚可怜,她悲愤交织瞧着面前的男人。
她恨皇帝,在她心中皇帝就算一头可以随时发情的野兽。
打一巴掌再给一个甜枣是吗?她没有那么贱。
皇帝慌乱为她擦掉眼泪,心脏一阵浓烈的痛感蔓延,他几乎要被她眼底的恨意给吞没。
阿楹,在恨他!
姜楹厉声说道:“陛下想要发泄就快点发泄。”
她的坚强冷静和泪水,是最锋利的匕首,往他身上不留情的捅,顷刻间血肉模糊。
皇帝深吸一口气,呆呆看着姜楹。
“阿楹,我错了,别哭了。”他在哀求她。
秋水送来了衣服,他眼见的慌乱,害怕姜楹不理自己。
他亲自为姜楹穿上衣服,可他是皇帝,怎么会穿衣服,更何况还是女孩子的衣服。
姜楹一言不发,夺过皇帝手上的衣服,自顾自给自己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