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说得是顾虑妻子的胆小,可脸上浮现了点点笑意,好似妻子就在眼前。
说到底他们还是舍不得分开。
瞧着顾砚宁刺目的笑容,皇帝越看越难受,顾砚宁他这是在炫耀阿楹和他有多么恩爱吗?
皇帝郁闷至极,无端黑了脸,“这是朕给你的机会,倘若你妻子知道的话肯定也会为你开心。”
皇帝别扭地说,感觉自己这话怎么说怎么不舒服。
一想到顾砚宁和姜楹站一块他心里就堵得慌,不光是堵得慌,而且还很难受。
他让刚刚接手北军的顾砚宁去镇压诸侯造反,很显然是他自己有私心,倘若他真的要快速解决诸侯叛乱这个麻烦,就会派顾砚宁的父亲定章侯率兵镇压。
“这是一个好机会,朕相信要是阿楹知道了,也会为你高兴。”
皇帝直接在顾砚宁面前“阿楹阿楹”亲密地念着。
顾砚宁听着皇帝亲密喊着妻子的名字,很不舒服,然也没有说什么。
“嗯,是的,要是内人知道,必定很高兴,只是内人胆小,又时常出入后宫,还希望皇上和舒夫人多多担待。”
“那是自然,听说她们在前头赏菊,你跟随朕去瞧瞧吧。”
“好。”
一行人刚踏入训马场,还疑惑着怎么突然换了场地。
听见一身马嘶吼,一群人在慌乱尖叫,一道倩影试图控制失控的马儿。
是姜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