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皇帝也有意偏袒信阳公主,毕竟公主曾出塞和亲,也为匈奴单于诞下子嗣,好不容易回到长安,如今还要遭受这般羞辱。
顾砚宁沉声道:“信阳公主还说,要是皇上不严惩,她就一头撞死在宣政殿内。”
姜晚棠的事情才刚刚告一段落,如今又是信阳公主,姜楹这才想起那日皇帝说的话,皇帝让她亲自来求他。
姜楹和姜卫是一母同胞,皇帝就赌姜楹不会坐视不理,况且沈氏才刚生产不久。
“这件事我尽量是去求皇上从轻发落。”顾砚宁对姜楹道。
顾砚宁想要帮姜卫调查清楚,信阳公主压根不给他机会,姜卫能免受处罚,除非信阳公主不追究,否者就算皇帝要从轻处罚也没有用,到时候公主一头撞死在宣政殿上,事情可就难办了。
姜楹现在才明白,是皇帝设的局,至于信阳公主参与了没有,姜楹也不知道,唯一能确定的是皇帝是故意的。
她感到后背发凉,自己何德何能让皇帝给自己设局。
次日便请求进宫拜见舒夫人,舒夫人不见她,只是嘱托小娥告诉姜楹不要违抗皇帝。
太后也察觉到了这件事是皇帝在下套,也猜出来信阳是怨恨于自己当年把她送去和亲的事情。
姜楹便询问太后如何解决。
太后叹气,“如今那个贱人一口咬定是姜卫。就算是哀家传唤,信阳也不肯来,就知道哀家会猜出来是他们设局。”
姜楹才反应过来,皇帝这是一箭双雕,不仅要她亲自去求他,还要夺姜家的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