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让李如君感到奇怪。
姜楹听见李如君这么问,也是心生怀疑,难道舒夫人根本不知道姜晚棠给皇帝下药的事情,这件事情,姜楹犹豫要不要告诉李如君。
毕竟要顾忌到姜晚棠的名声。
李如君也看出来了姜楹心中的顾忌,连忙说道:“要是娘子不相信本宫的话,那本宫也不好过问,只不过你真的觉得你家妹妹会做那种事情吗?”
姜楹没有十足的把握,她跟姜晚棠相处的时间不多,具体人的品性她也不清楚,就算是姜晚棠敢,那药忧从何而来,出入皇宫必须要令牌,就算是姜楹出入皇宫也需要太后的令牌。
可姜晚棠进宫这么久,从来都没有出宫过。
姜楹思索一番,便把这件事情告诉了李如君。
李如君闻言也被吓到了,催情的药物在后宫是禁物,她也曾经听宫里的老人说过前朝有人拿这类药物来争宠的。
姜晚棠一个未出阁的小娘子会知道这些。
上次姜晚棠因为李如君被罚的事情纯粹是皇帝故意,李如君不相信一个在宫中无权无势的小娘子会做出这种事情来,而且太后都不出面来保下她,生生看着姜晚棠被送入掖庭。
“这可是有人指示吗?”李如君问道。
姜楹摇摇头,表示并没有问出什么来。
这可就难到李如君了,又瞧见姜楹满脸愁容,如今的李如君也帮不上什么忙,她还是掌握后宫大权,但皇帝很明显的疏离她,就算要见姜楹,也不会通过她的名义。
“这样吧,本宫帮你查一查最近二娘子和谁交往过密。”
“多谢夫人。”姜楹感激地说道。
一小宫人急匆匆跑了进来。
信阳公主面色如常,摆弄着自己手上的古筝,纤细的手指在琴弦上拨动,一旁的大宫女绿波见宫人步伐凌乱,神色慌张,便厉声呵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