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宁见萧来身旁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穿着也是简朴的官服,经过多次洗涤边边角角变得发白。
他低头饮一口茶水,是很普通的茶水,茶味很淡。主动说起自己妹妹的事情,说妹妹刁蛮任性惯了,望萧来多多担待。
顾砚宁想要借着妹妹和萧来深交。
初入长安时,欲与萧来深交浅交的数不胜数,萧来给拒了,并没有全部抗拒,长安顾家他也是有耳闻,定章侯统领北军,其子顾砚宁也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萧来他不抗拒与顾砚宁来往,要是他不喜欢的,就直接将人拒之门外。
顾砚宁放下茶杯,微笑道:“还不是我那个妹妹惹得好事。”
“这件事原本是在下有错在先,怪不得顾小娘子。”
萧来心中一片了然,近来顾雪芝非要找他训鹰,对萧来造成了不少的困扰,对于萧来他自己来说,他既不喜欢麻烦别人,也不喜欢别人来麻烦自己。
顾雪芝打破了他每日的计划,说不烦躁那是假的。
果然女子就是麻烦。
苑中会训鹰训猛兽的大有人在,顾雪芝却非要缠着他,来证明她的厉害。
“望顾大人能多多管教管教其妹,在下是男子,若是顾娘子日日来叨扰在下,恐怕会损害顾娘子名声。”
萧来的话都说得这么直白了,顾砚宁不由感到面上一热,难为情地避开萧来的目光,“一定一定,在下回去就找嬷嬷管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