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阳公主见姜晚棠很是颓唐,“娘子这么好看,肯定能得到皇上的青睐。”
听见公主这么说,姜晚棠脸上的笑容更加尴尬了,扯下手上姚黄牡丹的花瓣,“公主言重了。”
信阳公主轻轻一笑,“看来娘子还是不懂男人,本宫伺候过两任匈奴单于,能平安活到现在,就说明本宫很懂得男人需要什么,娘子你愿意相信我吗?”
面对信阳公主抛出的橄榄枝,姜晚棠犹豫了,自己和信阳公主无缘无故的,信阳公主为什么会帮自己。
信阳公主猜出她心中的犹豫,于是补充道:“其实本宫帮你,也并不是本宫人好心,而是本宫需要在后宫有自己的人,娘子愿不愿意帮帮本宫?”
说着公主又把一支完好无损的姚黄牡丹放到姜晚棠手上。
姜晚棠犹豫了一下,见公主真诚的眼神,便也没有顾虑了,直接接过公主手上的牡丹花。
她最后赌一把。
姜楹没有想到皇帝这么大胆,居然在她和顾砚宁游街的时候,让人给她塞字条,待在临江楼落座的时候,姜楹就知道皇帝就在隔壁。
她手心捏着字条,故作笑容满面的看着顾砚宁,以至于顾砚宁说什么她都没有放在心上。
她本以为经过上次的事情皇帝会就此放手,没想到皇帝反而越来越得寸进尺。
她生怕皇帝会做出什么荒唐的事情来,同僚路过,顾砚宁去打招呼
才走不久就已经有人推开房门了,姜楹以为是顾砚宁没想到是皇帝,他怎么来了。
姜楹下意识想要往外走,想要逃离,却被皇帝轻松抱进怀里。
他来势汹汹,气势凛冽,手掌轻松抓住女子盈盈不足一寸的细腰,真软,比梦中的还要软。
他深吸一口气,似癫狂,似贪婪闻着她身上的馨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