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政脑中全部充斥着那些交颈缠绵的画面,他心想,真是恶心。
只要他一阖上双眼满脑子都是姜楹那张充满情欲的小脸,所有的理智全部崩塌,她眼眸潋滟桃花浸水,好似一朵被暴风雨打击的含露芙蓉,欲滴不滴,颤巍巍经不起任何摧残,真是可怜。
他好似与她化为一体,你侬我侬,颠鸾倒凤,快活似神仙。
刘政盯着头顶上方的的盘龙祥云顶床帷,呼吸急促,眼神逐渐迷离,他念着阿楹阿楹阿楹,恨不得将全部的情绪发泄给她。
守门的宫人欲睡不睡,就听见皇帝在里间喊了一句沐浴。
皇帝感染风寒生病了。
顾砚宁把这件事情告诉姜楹,皇帝身体一向健朗,也不知道怎么突然就生病了。
大概是国事繁忙吧,姜楹想。
皇帝骤然发热卧床,却不让任何人贴身伺候,只是让太医开药诊治,口口声称无事,吃几幅药就好了,连舒夫人也不让见,没有人能见到皇帝。
只有皇帝知道他这病是由梦魇引起的,那是一个荒诞至极。
刘政梦到自己变成了乞丐,在大雨磅礴的街道上,人人都看不起他,人人都唾弃他,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一个穿着素色暗纹曲裾的小娘子出现在他面前,他抬头望去,是姜楹。
只见姜楹把热乎乎的馒头放到他的碗里,转身就要离开了,刘政抓住姜楹的裙子,他弄脏了她素白的裙子,想要开口叫她,可是无论怎么努力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她好似不记得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