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如君很是善解人意,盈盈一笑,“那皇上想怎么做呢,折磨姜娘子,让她痛不欲生?”
皇帝眼神冰冷刺骨,扯起一抹冷笑,“那是自然。”
他有时候恨不得把扒了姜楹的筋,喝了她的血,好让她也尝尝刻骨铭心的痛苦。
姜楹就不配!不配得到一个好下场。
李如君希望皇帝放下仇恨,可是仇恨已经深入骨髓怎么能放得下呢。
最好的办法就是远离,刘政是帝王,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何必苦苦纠缠一个有妇之夫呢。
他一旦认定的事情就无法更改。
劝他放弃,不可能,姜楹已经变成一种无法挣脱的执念,越是挣脱越是无法呼吸。人总是这样,为了某些所谓的执念,一辈子活在执念的阴影之下。
舅舅说他不要宠幸姜家女子,李如君也劝他放过姜楹,可是哪能那么轻易。
刘政时常做梦,梦到阿楹,梦里的姜楹才是完完全属于他,只有在梦里她的目光才会追随她。
长陵,墓碑前。
薄凉的雨丝裹挟的寒气打在玄衣男子身上,试图叫回几分清醒,他手执十二骨纸伞,立如青山,眼神漆黑的看着被风吹雨打的墓碑,这是李夫人的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