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没脸再返回宴会上,到时候肯定被其他的人笑话,怎么这长姐还没有来啊。
姜晚棠和姜楹虽然不是一母同胞所生,但是姐妹两个平时也没有什么恩怨,姜晚棠刚开始很羡慕姜楹能进宫侍奉太后,就算嫁给了顾砚宁,顾家也是数一数二的高门大户。
她有那么一丝羡慕姜楹,母亲告诉她姜楹获得的荣耀就是姜家所有姐妹的荣耀,想到这里她便不讨厌姜楹了,经常有人说她像姜楹,听着很不好受,但亲姐妹哪能不像呢。
“大小姐,怎么还没有来啊,该不会是故意不来的吧。”说话的人是姜晚棠的贴身丫鬟扶桑。
姜晚棠在姜楹手下学规矩这些天,也知道姜楹性子温和,知道她不是那种故意不来的人,便拉着脸说道:“万一遇上了什么事情呢?”
主仆二人正说话间,就看到姜楹前来。
“长姐你来了,你怎么来得这么晚?”姜晚棠看见姜楹前来,忍不住抱怨,却看见姜楹下唇带伤口,赶忙询问,“二姐,你嘴巴怎么受伤了?”
姜楹摸了摸嘴唇,伤口已经结痂了还是有些痛,那人的触感还在,她拼命扫去那人的样子,解释道:“喔,刚刚不小心摔倒了,咬到嘴唇了。”
这个解释很坡脚,姜晚棠也没有纠结是真的还是假的,她心里有自己的事情呢。
“二姐,你说皇上究竟对我是什么态度啊?”
提起那个人,姜楹忍不住皱眉,一提起他,她就感觉浑身不自在,就想起刚刚偏殿内发生的一幕幕。
这也不能怪姜晚棠,她不知道姜楹和皇帝发生过的事情。
姜楹想到皇帝说的话,安慰姜晚棠道:“圣心难以揣测,我怎么知道呢,要是这么好猜,那么岂不是人人都可以知道皇上的心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