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谨有口难言,只得藏身于马厩躲清闲。
兄长傅严穿着末等士卒的盔甲,在给公子的乌云马喂草料。
傅谨心绪烦闷,“让你别来你偏要来,来了还不是只能在马厩里刷马喂马……”
傅严面不改色地做着手里的活计,“我的确违抗了军令,公子罚我我没有怨言。”
比起兄长能镇定自若的待在马厩,傅谨更像个无头苍蝇,“芙蕊公主天性纯良,兼有怜悯天下之心。我以为有芙蕊公主在,公子至少不会再继续剑走偏锋。”
他说到这里又唉声叹气,“看来我还是想错了,公子的心从始至终都是冷的,即便芙蕊公主也无法逆转他的心意。”
傅严没搭腔,他便继续自说自话:“之前离开都城时,公子还让我派人去找一年多以前他让我扔掉的簪子也不知是要做什么。明明之前他已经派工匠打造了一支一模一样的送给芙蕊公主,都丢在荒山野岭了怎么可能找到……”
“公子吩咐的事,你照办就是。”
傅严喂完草料,这才抬头看向傅谨,见他表情微妙。
两兄弟自小一起长大,傅谨一个表情傅严便明白他在想什么,正要训斥他,一匹快马突然闯进了营地里。
“什么人?胆敢擅闯我大魏军营!”
傅谨傅严拔刀冲上去,那人翻身下马,他们二人看清他衣着立刻意识到他的身份。
傅谨挥推戒备的士兵,走上前问道:“将军的暗卫?你为何会来此处?”
这暗卫一路快马加鞭,路上不知跑死了多少匹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