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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阿圻那边该如何交待?”这是陆长廷唯一放心不下的,“他待芙蕊公主如珠如宝,他若从边疆回来得知芙蕊公主出了事,恐怕会连我们陆家也一同牵连。”

陆蒙道:“他要坐皇位,我们陆家便是他最好的助力,又怎能眼看他因儿女情长误了大事?此事休要再提。”

陆长廷欲言又止,终是拗不过父亲,只得将一腔话按回去。

殷乐漪在绛清殿内候了五日,她派去的暗卫不但没有回来赴命,更没有传回一丝一毫的音信,她所有的希望在日复一日的等待中石沉大海。

她不知这中间究竟是哪一环出了问题,每日心忧母亲的安危让她倍感焦虑。

木槿每日陪在她身边,对她的忧虑心知肚明,又知她在等陆乩野的人带回来消息,和她的焦急不相上下,脑中便忍不住开始揣测。

“书信是公主你亲自写的定是没有问题,难道是太子殿下的人起了异心?又或是太子殿下给公主的手谕是假……”

木槿说到此处便觉不妥,立刻噤声。

殷乐漪没有答话,陆乩野若要害她便不会一次又一次的将她从鬼门关拉回来,这件事的问题一定不是出在陆乩野的身上。

“木槿,他不会害我。”殷乐漪轻声,“我相信他。”

“奴婢知错。”木槿为她忧心,“公主,可是那个人若一日不回来,我们便要一直等下去吗?”

日复一日,等多一日母亲或许便会多一份危险。

殷乐漪道:“不能再等了。”

每日酉时,御膳房的内侍会将晚膳送至绛清殿内,这是一日间绛清殿仅有可来去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