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乐漪回到绛清殿后,魏宣帝下旨将她远嫁真国的消息已在后宫中传开。
木槿看着那道赐婚圣旨,忍不住为她落泪,“那真国是苦寒之地,又离魏国万里迢迢,这哪里是赐婚啊分明是送公主你去……”受罪。
殷乐漪回来后她便坐回了书案前开始写信,闻言柔声道:“莫哭了木槿,来为我研墨。”
从被赐婚到现在,殷乐漪除了最初有片刻的绝望外,她尚算镇定。
魏宣帝要把她远嫁,眼泪无法带她走出困境,还好她手中握有一支自保的力量。
木槿走到她身侧开始研墨,“公主可是写给太子殿下求救的?”
殷乐漪落笔的动作一顿,她的信不是写给陆乩野的,但经木槿这一提,她竟又动了几分心思。
她合该听母亲的话,和陆乩野斩断纠葛,但她如今终究是做不到完全对陆乩野心如止水。
边疆半月未曾传来一丝音信,陆乩野不知已将他所行之事做到的何种程度。
殷乐漪沉思片刻,也罢,即便她往后不和陆乩野在一处,她也不想见陆乩野成为一个被史书唾骂的罪人。
只是她当着陆乩野的面都无法转圜他的仇恨,这封信即便寄给陆乩野,她也并不抱什么期待。
殷乐漪正将两封信分别封好,殿外忽的传来躁动声,宫娥哭着跑进来,“公主,御林军将咱们的殿围起来了……”
“他们可有说为何?”
宫娥哆哆嗦嗦地道:“说是贵妃娘娘勾结襄王殿下弑君……襄王殿下被陛下就地正法,贵妃娘娘也被关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