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外邦朝贡,殷乐漪也听闻过今夜要在宫中设宴款待外邦使臣之事,但这样的场合魏宣帝又怎会让殷乐漪出席。
她心生疑虑,却不敢抗旨,只得想出拖延片刻的法子:“还请公公前去回禀陛下,待芙蕊梳妆一番后便前去赴宴。”
内侍上下打量殷乐漪一眼,“奴才瞧着公主今日这身正好,还是莫要误了时辰,耽误了陛下对公主的青睐。”
连梳妆的时间也不给殷乐漪,更让她疑心,但她不能不去,又会给魏宣帝治她罪的机会。
“那便有劳公公带路了。”
宫宴开席,皇后仪表端庄的从旁作陪。
魏宣帝在使臣们的赞颂中开怀大笑的饮下一杯又一杯,皇后面上虽也陪着笑,心里头却因白日的事对魏宣帝生出怨恨。
她年轻时也为他争风吃醋过,可眼见着他往后宫里抬进一个又一个新人,她那颗心也便慢慢的冷了下去。
她想着自己是母仪天下的皇后,未来是要做太后的人,她的儿子又是那样的能干,坐上太子之位是迟早的事。
可半路却杀出个战功赫赫的赫连欺,让魏宣帝无比偏宠,哪怕他是个罔顾人伦意图与皇妹结合之人,魏宣帝还是将他送上了太子之位。
赫连殊也是他的儿子,她的殊儿为了大魏也曾殚精竭虑,他怎可如此轻易就抹杀了殊儿的功绩和前程,连今日的宫宴也不容他参与。
魏宣帝丝毫不知皇后心中所想,他喝得正是尽兴,抬手一指使臣,“朕有意与真国结为秦晋之好,两国往后世代交好,爱卿以为如何?”
真国不过是边陲小国,与魏国相距万里。他们真国能得魏国皇帝赐婚,实在受宠若惊的很,“臣自然感激涕零!”
魏宣帝满意点头,“我有一女名唤芙蕊,生得国色天香,年纪与你们的三皇子正好相仿,想来能凑成一对佳偶……”
“芙蕊公主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