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国公府,陆聆贞伏在陆夫人怀中哭得声嘶力竭:“我不要嫁给裴洺,阿娘你帮帮我……”
陆夫人心疼女儿,“不过去宫里赴一场春日宴,怎的就被赐了婚?我可怜的聆贞……”
陆聆贞从陆夫人怀里抬起头,看向屋中一言不发的父亲和兄长,“阿爹和兄长难道要眼看着我嫁进威远侯府置之不理吗?那裴家可是降臣,我们陆家世代为大魏征战沙场,满门忠义,我要是嫁去裴家,我们陆家算什么?”
她哭嚎着质问,听得陆长廷头疼不已,“陛下想借裴家打压我们越国公府,你的婚事便是陛下给我们的警醒。”
“兄长既然清楚,为何还不帮我拿主意?”陆聆贞停下哭泣,“陛下想要阿爹手里的虎符,阿爹交给陛下,陛下满意了我的婚事才有转圜的余地……”
陆长廷恨铁不成钢,“交了虎符你或许不用嫁去裴家,但我们越国公府便等着被陛下处置罢!”
陆聆贞又只得瘪着嘴去求陆蒙,“阿爹,女儿只想嫁给表兄,女儿从小便喜欢表兄。”
陆蒙自陆聆贞幼时便离了家,他身为父亲对女儿亏欠颇多,“你被赐婚之时,你表兄可有为你从旁周旋?”
陆聆贞想起陆乩野冷淡的反应,心里更是委屈,“表兄对我没有半分袒护,反而对那芙蕊公主袒护有加,陛下下旨想将芙蕊公主嫁去边疆和亲,表兄还冒大不韪当众为她抗旨。”
“荒唐!”陆蒙拍案而起,“小小蛮夷,出兵镇压便是,还要我堂堂大魏向他们求和?岂有此理!”
陆聆贞吓得一哆嗦,陆蒙忙敛了怒火,“你表兄没有在陛下面前为你说话,乃是因为旁的事,并不是针对你。”
“真的吗?”陆聆贞又有了希望,“所以表兄其实也是喜欢我的?”
陆长廷冷笑:“少做些白日梦,你表兄一心一意喜欢的只有那芙蕊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