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字字珠玑,将魏宣帝问得一时无从辩驳,冷笑道:“危言耸听!你不过是想徇私,不想让朕将芙蕊送到千里迢迢外和亲!”
“臣是有私心不假,但臣字字说的都是事实。”陆乩野从容不迫,“陛下可不信臣,不过明日早朝满朝文武一定会极力劝谏陛下。”
“哼,那朕便等着明日见分晓!”魏宣帝怒斥,“退下!”
陆乩野漫不经心:“臣告退。”
他转身走出御书房,傅谨在外担心等候多时,见他毫发无损的出来,忙不迭上前,“公子,陛下可有惩戒你?”
“他还要靠我为他安邦定国打江山,他又怎敢惩戒我。”陆乩野讽刺一笑,走下长阶,询问道:“芙蕊那边可有出什么岔子?贵妃是否有问责芙蕊?”
陆乩野的一支暗卫一直在暗中护着殷乐漪,傅谨回忆起几刻前暗卫带回来的传信,“公主和贵妃娘娘回了雍华殿,但公主没待多久便回了自己的殿里,公主行走如常,贵妃娘娘似乎并未问责公主。”
暗卫只负责殷乐漪的安危,不会随意去偷听私密的谈话。
但陆乩野还是有些不放心,他和贵妃打过的交道屈指可数,也不甚了解这位贵妃的脾性。
不过他知道殷乐漪最害怕的便是被贵妃得知他们二人的事,他不去亲自确认一遍殷乐漪是否安然无恙,他不能安心。
陆乩野驾轻就熟的从绛清殿的后门进去,避开了前殿的宫娥和内侍,来到内殿的窗外,本想径直进去,最终还是停下来敲了敲窗沿。
里面的少女听见动静,顿了一会儿,才前去将窗打开,立在外头的少年郎君神情难掩担忧。
“你母亲可有为难你?”
殷乐漪回殿修整过,面上早已看不出哭过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