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页

“有啊。”殷兰吸了吸鼻子,“就是上回兰儿生病了,姑姑说让人来给我瞧病,结果第二日姑父就来了。”

她边说边用手比划,“姑姑,姑父他头发颜色和兰儿的不一样,但是姑父长得可俊啦……”

此话一出,在场的几个大人皆明白过来殷兰口中的姑父是谁。

殷晟忙制止:“莫要胡言,平白污了你姑姑的清誉,那人不是你姑父。”

殷兰撅起小嘴,“可是他说他是兰儿的姑父啊。”

“这……”殷晟尴尬的看向殷乐漪,“芙蕊,童言无忌你莫要放在心上。”

陆乩野竟让兰儿称他作姑父,殷乐漪心间五味杂陈,从车窗里探出手摸了摸殷兰的头,“堂兄不必苛责兰儿,此一别也不知何时还能见到你们,堂兄嫂嫂还有兰儿,你们要多加保重。”

嫂嫂泪眼婆娑,“公主和娘娘才更是要多加保重。”

殷乐漪点了点头,她不宜在此处久留,她所乘的马车在亲人不舍的目光中,缓缓离去。

裴洺待在大理寺诏狱,奉命将殷晟一家三口转交给将他们送去城外幽禁的人。

待下职后,他在回府的路上碰见了父亲裴召。

裴洺对他熟视无睹,自从得知父亲投靠大魏后,他们的父子关系便一直势如水火。

裴召不悦道:“为父才从战场上回来,你为人子的难道就没有一句慰问?”

“世人皆知领兵出征的是十六殿下,射杀宁王的是公主殿下,父亲不曾劳累半分,有何值得儿子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