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乐漪掩在袖中的手指握紧,迫着自己不再继续想下去。
她一定不能让鄯州变成第二个晋王宫。
拐过一条主街,殷乐漪来到了小铜巷。
里面有一家大门紧闭的车行,她走上前去敲了敲门,等了许久才等到车行里的人前来开门。
对方谨慎的问:“你有什么事?”
殷乐漪道:“敢问你们车行可有一个叫吴大的车夫?”
来人皱了皱眉,“是有这个人……”
“他现在可在车行里?我受他娘子所托来给他带几句口信,还劳烦请他出来相见。”
“他都死了好几日了!”
殷乐漪面色一僵,“……死了?”
“是啊!”对方长叹一口气,“你既然认识他娘子,便再给她娘子带个口信罢,让他娘子莫要再等他了……”
巷口处忽然响起车马声,殷乐漪循声看去,见那马车在巷口停下,马车两旁挂着官府的灯笼,里面的人下了马车正往巷子里走来。
殷乐漪忙压下心底的动荡,垂低长颈,退到一旁给那人让了路。
对方在车行门口停下,掏出一包银子递给车行里的人,“前几日你这里有一名车夫帮我府上送货时不幸遭了难,这包银子还请你为我带给那车夫的家人,算是一点抚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