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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乐漪的手无法自抑的颤抖,在刀尖即将触碰到幼兔身体时,她举刀的手终是垂了下去。

“陆欺,我是可以对殷骁下手的。”殷乐漪试图解释,“可它是无辜的,它还这样小,你为何非要用这样的方式来检验我?”

“因为你根本就没杀过人。”陆乩野一针见血,“莫说是人,你恐怕连动物都不曾杀过。”

“你连血都未见过,你的箭矢、你的刀又怎么能刺穿敌人的身体?”

他要殷乐漪知难而退,殷乐漪辩驳:“……我可以!”

“你知不知道,很多第一次上战场的新兵在面对敌人时,很多时候都因无法拔刀杀人而死在了敌人手上。”

陆乩野忽然夺过殷乐漪手中的匕首,没有一丝犹豫的反手刺向幼兔的身体,殷乐漪慌乱的推开陆乩野拿刀的手,“陆欺你住手——”

刀身偏离了几分,幼兔的前腿却还是被割出一道伤痕,见了血。

陆乩野松开幼兔,殷乐漪忙将幼兔接住查看,听见他冷漠的对自己评判道:“殷姮,你便是那样的人。”

没上过战场,没见过死亡,没见过鲜血,没见过伤痕。

这样的人,杀不了人。

殷乐漪半个字也不曾再辩解,清泪无声地滑过面颊。

陆乩野这一次没有上前去安慰殷乐漪,他深知殷乐漪柔中带刚的性子,他若不借这件事彻底断了她胆大妄为的念头,她一定不会放弃。

没有任何事比她的安危重要,家国百姓在陆乩野心中都无法和她相提并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