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听到外面的人在向陆乩野禀告:“宁王这几日在城中挑选年轻貌美的女子当侍妾,为他侍寝。有一部分乡绅显贵为了讨好宁王,便将自己收罗的美人送到宁王府上去……”
殷乐漪听得心中一紧,宁王在这样的当口选侍妾侍寝,明摆着是为了绵延子嗣,他是彻底放弃堂兄殷晟了。
外面又说到鄯州刺史安昱会被招降,乃是因为宁王拿了一城百姓的性命相挟,鄯州的兵力又不足以抵抗宁王,便只能大开城门将宁王迎进鄯州。
陆乩野又问了目前城内的局势,他的属下一一作答,最后陆乩野亲笔写了一封军令封好交给他,“派人送回魏军大营,告诉他们先按兵不动,若两日后他们没有收到殷骁的死讯,便让他们兵临城下,以强攻取下鄯州城。”
“是,将军。”
待属下领命离开后,陆乩野这才视线落回到帘子后安静的少女身上。
方才还因他的戏弄之言面红耳赤的少女,此刻眉眼含愁,再不见半分少女春情。
陆乩野知她心中在想什么,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的问她:“殷姮,你可是在心中怨我残暴?”
两日后兵临城下,强取鄯州,无论最后谁输谁赢,注定是要血流成河的。
“陆欺,我很感激你给了我两日时间。若两日之后我不能如约完成我们的约定,那便是我殷姮自己无能。”殷乐漪看得明白,“我要怨也只会怨我自己。”
她不想见战火四起、百姓受苦的场面,便只能在这两日里放手一搏。
“我方才听你的下属说,宁王在选美人做侍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