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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乩野没搭腔,他此刻心绪尚未平复。

吴娘子是个热心肠,领着他们二人一前一后回到院中,一路上都在劝慰他们,夫妻吵架拌嘴乃是常有之事,切莫因小事伤了夫妻情分。

殷乐漪平复了情绪,只安静的听着吴娘子讲。陆乩野更是沉默,要了些草料喂他的乌云。

吴娘子便又是讲什么夫妻床头打架床尾和,夫妻本是一条心,有什么事夫妻俩都该和和气气的静心相谈。

但他们二人皆无什么反应,反倒是把吴娘子自己说的口干舌燥,想为自己倒碗水润润嗓,发现那壶里的水都冷得结了冰,便只得起身去灶房里烧热水。

并非是殷乐漪冷情,而是她和陆乩野本就不是夫妻,又何谈一条心?

他们的性子又更是天差地别,要行的路也是相悖的,她越往深想便越觉得此结无解,她和陆乩野注定不能同舟。

乌云是万里挑一的良驹,一向只吃军中最上乘的精料。陆乩野喂了它几把草料后它便不肯再吃,嫌弃的把头转了过去。

陆乩野蹙了蹙眉,将草料丢了回去,走回到殷乐漪面前,压低声问:“我且问你,你接下来想怎么做。”

“军营回不去,我想去鄯州。”殷乐漪斟酌道:“杀宁王。”

“你拿什么杀宁王?”陆乩野冷笑,“你是会暗杀之术还是武艺卓绝?”

一个扶风弱柳的女娇娥,恐怕还没见到宁王的面便被宁王的手下擒获了。

殷乐漪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