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乩野恍若未闻,把玩着掌中玲珑的玉足,只觉细腻小巧的紧,带着薄茧的指腹一寸寸的在上面游走摩挲,在殷乐漪肌肤上激起一阵阵战栗。
她自小习舞,身子柔软的紧,即便被陆乩野摆弄着玉足的姿势十分别扭,她也仍受得住。
可这姿势实在太过不雅,殷乐漪羞耻的连耳垂都红透,眸中泛出水雾,“你到底想如何……”
陆乩野这才将视线又落回到殷乐漪面上,见她雪腮红艳的如上了胭脂,十分的娇俏,但神情却无比的羞愤,便知自己弄得有些过火。
陆乩野松开她的玉足,又将她按进怀中,与她柔软的身子紧密相贴,“自然是想和你行鱼水之欢,共赴极乐。”
他答得如此坦然,更让殷乐漪羞涩难当,恨不能立刻抽身逃之夭夭,“……不行。”
且不论这是在别人家中,她还有许多事要去做,怎能和陆乩野在床笫之间白日厮混。
陆乩野心知她不愿,但亲耳听到她拒绝,心中到底还是有几分不快。
但陆乩野已然做不到如从前一般强她迫她,她不愿意,他便只得忍耐自身。
陆乩野握着殷乐漪的腰肢,将头埋进她胸脯,哑声道:“那你就乖乖的别动。”
少女最敏感之地被他肆无忌惮的触碰,霎时面上更为滚烫,想将陆乩野的头推开,与他紧贴的身子却又能感受到他腰腹下的蠢蠢欲动。
她害怕自己再激烈的反抗下去,恐怕只会让陆乩野愈演愈烈,到时更加难以收场。
殷乐漪只得轻咬住唇瓣一动不动,尽量忽略胸脯处传来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