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
一个时辰前派去前线探查的斥候队伍快马赶回,喘着大气在傅严和一众将领面前跪下,“回禀副将,宁王大军向我军的位置逼近,在距我军十里外的平原下安营扎寨。”
“十里?!”有将领惊呼,“宁王莫不是今夜便要向我军开战?”
这样近的距离,开战不过是转瞬之事。
“宁王来势汹汹,我们该如何应对?又该如何避开宁王的耳目去寻找殿下的下落?”
傅严眉头紧锁着沉思,不发一言。
裴召提议道:“大战一触即发,现在派人去寻殿下不是明智之举,我等应该先排兵布阵,专注对抗宁王的大军才是。”
有拥护陆乩野的将领闻言,愤愤道:“裴都护这是何意?难道殿下的安危不该放在首要吗?”
“殿下的安危自然该放在首要,但现在战况一触即发,殿下失踪之地乃是宁王布防之地,去了便是送死。”
裴召眼光锐利的扫向不远处立着的殷氏兄妹,“一切以大局为重,不能再让宁王气焰变得更高!一旦开战便该将宁王之子殷晟押到阵前,挫一挫宁王的锐气!”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向着殷晟射来,殷晟面色霎时惨白。
殷乐漪往前走了几步,将殷晟挡在身后,开口道:“襄王还在殷骁手中,诸位难道要对襄王殿下置之不顾吗?”
唯一能将襄王平安换回的筹谋便只有殷晟,若他们将殷晟推到战场上让殷晟丢了命,便等于将襄王在殷骁手中的唯一一丝生机也掐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