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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啜泣着叩首,“还请陛下为芙蕊和母妃做主,莫要因殷骁的大逆不道之举牵连到芙蕊和母妃啊……”

她在魏宣帝面前痛斥宁王,将自己和贵妃撇得干干净净,丝毫没有半分作为晋国皇室的气节,反而更像一个害怕被亲族累了性命的平常女子。

魏宣帝见殷乐漪如此怯懦胆小,一看便不是能堪大任之才,他心想那晋文帝当真是个蠢材,竟将唯一的骨血养成这样的庸才。

“芙蕊,朕不是不辨是非的昏君。朕待你母妃情深意重,又怎会轻易因一个殷骁而问责你母妃。”魏宣帝喜怒难辨,“但你的身份终究是受人诟病的,即便朕知晓你是个乖巧的孩子,可你叔父殷骁屠戮朕的百姓,动摇朕的江山,朕即便有心想护你,也堵不住天下悠悠众口。”

“芙蕊自来到魏国后,陛下便从未苛待过芙蕊,陛下的宽厚仁爱芙蕊一直铭记于心……是以芙蕊从未对魏国有过二心,往后也只想在魏国安稳的活下去!”

殷乐漪跪在地上哆嗦着身子,哭的泪流满面,“芙蕊恳请陛下留给芙蕊一条活路罢……”

魏宣帝在来雍华宫之前,召见过陆乩野。

陆乩野除了从魏宣帝手中拿走了一道入大理寺诏狱的手谕外,还为这次出征,向魏宣帝献出了一计。

利用晋国公主嫡出的正统身份,在战场上动摇殷骁的军心,更让殷骁的伐魏复晋变得名不正言不顺。如此精妙绝伦的计策,魏宣帝自然要推波助澜。

贵妃泪水涟涟,“陛下,臣膝下仅有芙蕊一个女郎。若她有个万一,臣妾也不知往后该如何是好了……”

“贵妃稍安勿躁。”魏宣帝安抚的拍了拍贵妃的手,又睥睨着俯首的殷乐漪,“朕思前想后,能让你往后仍在魏国安稳度日的法子的确有一个,只要你愿意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