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放在从前,她能主动相迎,陆乩野必会满足的乐见其成,可事到如今他的态度却又一改往昔。
殷乐漪勾在束带里的手指僵硬的不知该进还是该退,眼神更是不愿再朝向他。
陆乩野却握住她的下巴尖,强硬的将她的娇颜转过来,一字一顿:“往后,你若再遇困境,你第一个想到要依赖之人合该是我陆欺。”
不是旁人,更不是什么劳什子的裴洺。
“殷姮,你该寻的是我。”
殷乐漪心中生出一股难以言喻的情愫,她和陆乩野这段理不清的纠葛里,陆乩野一向便是那个处在高位,掌控一切之人。
可陆乩野眼下这番话的字里行间透露出的讯息,却又让殷乐漪情难自禁地觉得,陆乩野在她面前已不再是从前那般的高高在上,可以主导一切。
他不迫她,也不强她,他只要她在遇到困境之时,第一个想到依赖的人是他。
殷乐漪唇抿成线,不知该如何作答。
陆乩野将她搂入怀中紧抱住,她不自在的挣扎了一下,余光不经意瞥到他未着寸缕的下腹处,霎时面红耳赤的挣得更厉害。
“陆欺……你还在沐浴……”
陆乩野垂首见她的雪腮浮出绯霞,一张被红妆妆点过的娇颜更显艳丽,便卸了几分力道,却又不把她彻底放开,“你先答应我。”
殷乐漪羞怯的眼神都不知该如何放,她只想赶快从这样的氛围里抽身,颔首道:“……我知道了,我答应你就是。”
陆乩野靠近她,趁势提出要求:“我会让人去大理寺诏狱替你侄女瞧病,你不可再去寻裴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