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语气里藏着难以察觉的艰涩,但声线还是那般温柔动听,可传进陆乩野耳畔,却只让他觉得刺耳。
“你想拿身子和我做交易,让我救你的侄女,救你的族人,是也不是?”
殷乐漪最讨厌的便是陆乩野的这一点,他总是要在她狼狈向他求助的时候,不留余力的将她那些难以启齿的念头一针见血的戳穿。
她难堪的轻咬下唇,“……是。”
她的腕子霎时被陆乩野攥的更紧,听见他冷笑道:“殷姮,你真是好得很啊!”
他这样的反应殷乐漪便知他动了怒,可殷乐漪委实不知自己哪一处行差踏错了又惹怒了他。
“陆少将军,芙蕊错在何处?你为何又要动怒?”
“你以身来与我做交易,你竟还问我你错在何处?”
殷乐漪更是不解,“这有何错?我和陆少将军一直以来便是如此。”
他图她的颜色,她谋他的庇护与权力,他们为了自己的利益各有图谋,多公平。
“那是曾经!”
陆乩野猛地从水里站起来,双掌紧握住殷乐漪的肩头,迫着她的身子贴近他,看向他。
“殷姮,我不要你以色侍我,也不准你以色侍我!你明不明白?”
水花溅到了殷乐漪的衣裙上,肩头的衫也因陆乩野掌心的触碰变得濡湿,陆乩野给她的每一处触碰,好似都在警醒她记起,他想从她这里讨要的究竟是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