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御书房,陆乩野面上仅有的一丝笑也散尽,走下石阶,步入宫墙,头顶上空忽然掠过一道劲风。
他抬眸一瞥,“何事?”
暗卫躲在阴影处,低声禀报道:“芙蕊公主和身边的宫女互换了身份,扮成宫女出宫上了大理寺少卿裴洺的马车,和大理寺少卿一同前往了大理寺诏狱。”
他在殷乐漪身边安插了暗卫,一来是为了护殷乐漪周全,二来也是时刻能得知殷乐漪的动向。
陆乩野面无表情地问:“芙蕊公主在此之前,可有去过重明宫寻我?”
“不曾。”暗卫不假思索道:“芙蕊公主今日一早醒来便派人悄悄给大理寺少卿递了信,大理寺少卿应该是得了信,才会将公主偷偷接出宫去。”
眼下正是殷氏皇族生死存亡之际,行事稍有差池就会牵连整个殷氏皇族一同陪葬,殷乐漪不知来向他寻求庇护,却反而去找那毫无根基的降臣裴洺。
陆乩野冷笑一声,心中涌出不甘,“继续去跟着芙蕊公主,她的一举一动皆要向我汇报。”
“是,将军。”
暗卫得令便消失,陆乩野继续沿着宫墙踱步向前。
这样也好,不撞南墙不回头,等殷乐漪寻了裴洺知道裴洺在此事上根本无能为力,她才会明白她该寻求庇护之人究竟是谁。
大理寺诏狱内,殷晟和妻儿被关在一间密不透风的牢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