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丘奴蜷着身子点头,瞥见地上的泥点,只觉此刻的自己便如这点泥一样的卑贱。

殷乐漪原以为丘奴教她已是极为细致,可换成陆乩野教她,她方知什么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从旁言说和被久经沙场的少年将军言传身教,果然是两个完全不同的领域。

陆乩野教她驭马可谓算得上严苛,她但凡有一丁点的错漏便会被陆乩野指出来,不给她留一丝一毫的情面。

好在从前殷乐漪在他手下学弩箭时领教过他的严厉,这一回学驭马便也没有那般的煎熬,更何况严师出高徒,陆乩野若一味的放纵她,殷乐漪反而不会领他的情。

而陆乩野更是说到做到,他放手让殷乐漪策马了几次都险些让两人从马背上摔下来,但每一次陆乩野都会及时出手在身后护住殷乐漪,阻止马儿的失控。

这一次殷乐漪更是慌了神,陆乩野的指令她也紧张的

没有立刻执行,两人齐齐摔下马,陆乩野为了护住她,为她当了一回垫子。

马儿跑远了,殷乐漪忙不迭从陆乩野身上起来,站到一旁,见陆乩野躺在地上,眉宇微蹙着揉了揉胸膛。

她有些无所适从的望着他,陆乩野眉心舒展着起身,“初学者摔马是常有之事。”

他马尾荡到胸前,发梢尾端沾上了杂草,白发染上一点枯黄色分外的明显。

殷乐漪将目光从那片杂草上挪开,“今日就练到这里罢,多谢陆少将军。”

陆乩野见殷乐漪头上的束带都有些松散,她今日练的时辰的确够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