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心中有愧,所以那夜她才一反常态的主动迎合,与陆乩野抵死缠绵。
不是做戏虚与委蛇,可和虚与委蛇相比,更让陆乩野生恨。
枉陆乩野以为她对自己多少动了几分真情,原来竟只是她那可笑的愧意在作祟。
他生得一副心高气傲的脾性,从来都是立于千万人之上的天之骄子,可偏偏遇到一个殷乐漪,不动刀枪,兵不血刃,只需掐一口轻轻柔柔的嗓子,再轻轻巧巧吐出几个字,便能将他陆乩野的傲骨一点点敲碎。
“好一个愧意。”
陆乩野一脚踹开身侧棋盘,将殷乐漪按在榻上“殷姮,你太小瞧我了。”
“你想置我于死地,主动和我交欢一次又怎够弥补我?”
他大掌毫不留情地扯开殷乐漪的衣领,盯着殷乐漪的黑眸里覆满嘲弄的笑,“你该被我关在这殿中,日日夜夜的同我交欢才行。”
殷乐漪被他的话吓得一张小脸更加苍白,“不……不要,陆欺你答应过我的,你说不会再迫我的……”
她的胆战心惊只换来一声轻蔑的笑。
上方的少年散发出的气势冰冷摄人,让她感到无比的压抑和窒息,水雾不自觉盈满眼底,泪不受控的从她眼尾滑落,又被陆乩野以指腹按住。
他直勾勾的注视着她,眸中含笑却没有一丝温度,言辞里尽是偏执:“殷姮,你的眼泪只能在我面前流。”
殷乐漪哭着挣扎,陆乩野压住娇躯欺身而上。
守在殿外的傅谨,听见里面又是摔砸之声,又是女子的哭声,皱着眉自觉地想要走远一些,侧殿却传来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