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谨听完兄长讲的这一番猜测,立在旁边连大气都不敢出。
芙蕊公主,那可是唯一一个欺骗他们公子、往他们公子胸口捅了根簪子后还能活着的人。
傅严又焉能不知公子待芙蕊公主的不同,他跪在地上以示忠心,“目前的局面虽然是公子您希望看到的,但那夜若非公子手段高明随机应变,公子说不定便真的要因芙蕊公主搭上一条性命了。”
他俯首作揖,“属下恳请公子往后在芙蕊公主一事上,不要再心慈手软。”
陆乩野垂下眼帘望向傅严,眸中情绪被掩在其后,淡声问:“依你之见,莫不是要我杀了她以绝后患?”
傅严正要点头,被傅谨按急急下,“公子,我兄长他今日一派胡言乱语!还望公子看在他一片忠心的份上不要与他计较!公主她……公主她温柔仁善,不像是会害公子的人!”
陆乩野抬抬手,傅谨忙拖着傅严告退。
殿中又复沉寂,晨光落在床帐上,一支珍珠钗在角落处被照的熠熠生辉。
陆乩野探手将珍珠钗捡起,放在掌心里漫不经心的把玩。
殷乐漪从前便在他面前动过对他的杀念,寻到时机借赫连殊的手,兵不血刃的将他除去,她还真是聪明。
陆乩野摩挲钗上的珍珠,想到殷乐漪昨夜的乖顺与主动,恐怕都是做戏的虚与委蛇。他还险些真的以为她对他终于动了几分真情。
珠钗在陆乩野掌中应声折断,他深吸一口气,压下怒意,冷笑着将断掉的珠钗丢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