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乐漪心头浮现出一丝难言晦涩,还不待看清陆乩野的神情,身子便被他从床榻上捞起拥入他的怀中。
“殷姮。”他唇贴在她的耳畔,沉声问:“我是不是不该让你独自下山?”
明知她娇弱的似朵花,他却让她一个人在疾风骤雨的夜里离开,即便那些杀手不会为难她,可被雨水冲塌的山石、蛰伏在林中的野兽,这些东西都会轻易要了她的命。
他是个桀骜不驯的凉薄性,若要他为谁动摇担忧是决计不可能之事,尽管殷乐漪不想承认,但还是听出了陆乩野话中潜藏的忧心。
他对殷乐漪的关心,让她不知自己该作何表情才好,“陆欺,我没你想的那般娇弱……”
那样四面楚歌的情况下陆乩野能让她独自下山避开刀光剑影,对当时的她来说已经是最好的选择了。
但陆乩野自诩行事缜密,布局从无遗漏,可这一回见到她身上这些淤青,他心里却难以抑制的生出几分后怕。
“殷姮。”陆乩野收紧手臂,将怀中少女拥的更紧,承诺道:“不会再有下次了。”
殷乐漪哑然,陆乩野又执起的她的右臂,注视着她臂上的鞭伤,“赫连娉婷会被赫连鸿牵连,不管是贬为庶人还是赐死,她都没有机会再出现在你面前兴风作浪。”
殷乐漪从陆乩野胸口仰起小脸,“我不记得有告诉过你,是赫连娉婷伤的我。”
“你不说我难道就不知吗?”
陆乩野搂着她一同躺倒在软枕上,侧躺着瞧她的殊色娇颜,只觉她每一处都让自己心生怜爱,“可有上过药?”